隐隐怪异之感,如今都有了解释。
只是,陆望舒那天为什么要装作陆悬圃吗?今天又为什么装作没见过呢?
想到这里,她一把牵住陆望舒的手。
手指在他的掌心画着圈圈。
“陆大人,看清楚路线了吗?”
“抱歉,陆某……”
“陆大人,手掌上画到底不够清晰,我去屋内拿纸笔画给您。”仰春朝他伸出手,“请您扶我一下,我还不能自己走路。”
陆望舒几乎一瞬间就想问她:既然还不能自己走路,为什么刚刚要送他到前厅。
他成日里审案子,别人话里的漏洞他总能一瞬间分辨。但是陆望舒却神色不动,将那只漂亮的手伸到仰春面前。
“小姐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