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又吃你们的?」许子忻从怀里拿出荷包放桌上,「我自己也有赚钱,这饭菜算我的。」
「说了我们请客,你那点钱还是省着自己用吧!」河南竹坐在他对面,给自己倒茶水喝,「不过你也不得了,居然跟娄家有这么大的渊源,难怪你不惜说谎也想逃。」
这话差点让许子忻真的呛到,连忙嚥下嘴里的饭菜,「什、什么渊源?」
「我们都听说了,你曾经被误认为是娄家主的私生子。」河咏言无奈笑道。
咳噗!许子忻直接往旁边喷菜。
「我?私生子?娄家主?娄若翊娄家主?」
「你不记得了吗?也是,连娄少主也是很久才想起来。」河南竹无奈一叹,「他们说大约是九年前,你母亲带着你到娄家找娄家主,信誓旦旦的说你是娄家主的孩子。但在滴血认亲过后,你与娄家主却没任何关係,听说你母亲受不了打击,当场就疯了。」
许子忻默默啃着肉丸,悄悄放松紧张的身子。
「你不记得了?」一同坐在旁边的河涣之盯着他问。
许子忻慌张笑着,「啊!好、好像有这件事,但那时我也很小,记不得这么多……」
河咏言和河南竹都是一脸担忧,「记不得了?但我们听娄少主说,你被你母亲当场痛打,还是娄家主去阻止她的……你也不记得了?」
许子忻冷汗直流,「这个……或许当时我被打晕,不记得了。你们也知道,我这动不动就睡着的怪病,脑袋砸伤都不知道。而且还是那么久以前的事,之后我爷爷觉得顏面丢尽,不只不认我这个孙子,也不知把我痛打多少回,那一次我还真不太记得……不是,你们别这样看我啊!我脑子虽不好,但身体还挺健朗,至少比较耐打了啊!」眼看河咏言和河南竹都是一脸心疼哀伤,许子忻顿时觉得自己似乎越解释越糟糕。
「这有什么好得意的?你脑子真的不太好……」河南竹一听对方这么悲惨的身世,连气都发不出来。
河咏言双手拍桌起身,「许公子,不如你入我们河家吧!你的资质不错,我们河家定能……」
「啊!我吃饱了!」许子忻连忙伸手阻止他继续开口,他抓起已经帮他放在旁边准备好的外衣和腰毯,衝向窗户,「我自由自在惯了,多谢招待!我还有事,先走了!小角,咱们走!」他说完,直接跳窗逃走。
「许公子!」两人连忙衝到窗户,看着人顺利着地,没命似的逃跑。
「这人怎么回事?他是嫌弃我们河家吗?!」河南竹有些不满。
「大概是我太衝动了……」河咏言自我反省。
河涣之拿起被遗落在床上的鹅黄色细绳,那是许子忻拿来绑发用的发绳。缓缓缠绕成圈后,收入乾坤袖里,「收拾一下,我们也该走了。」
两人不解的互看一眼,「二公子,要去哪?」
「送子娘娘庙。」
许子忻一路奔到城镇外,直衝入树林里才停下脚步,小角一直跟在他身后。
「被认出来了。」
许子忻靠着一棵树喘气,转身坐下,「小角,我是不是在睡梦中说了什么?」
小角摇头,「我没听到,我只感觉你的气息不稳,未听到说话声。」
「大概是见到太熟的人,梦到前世的事……」许子忻曲起膝盖,一手摀着额头,「可我记得自己被下了散灵咒,到底是谁又把我的灵体聚集起来?河涣之那傢伙是怎么认出我的?」
「河家擅长渡化和净化,他们也会聚灵阵。」
许子忻眼角瞄向牠,「我知道,我也想过这个可能性,当年的确有河家的人在场,但我从没告诉过任何人散灵咒的事,而且散了的灵体怎可能说聚就聚?当年有能力的大概只有前任河家主才能办到……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又是怎么知道散灵咒?」他思考,小角没有回应,许子忻有些烦躁的揉着头发,「算了,我看解决完这件事,就赶紧离开这里。要是被娄家和薛家知道,定会再度把我挫骨扬灰。」
「你想解决这事才走?」小角看着人站起身问,他不解,怎么不立刻就走?
许子忻无奈一叹,用手梳理好头发后,拿出一条浅绿色的发绳束起,「谁让我认识的人的儿子都参与了?我总不能装没看见吧。」
小角看他好一会儿,默默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