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吧。”
“不用了哥,刚刚翁总叫我过来找水沁,我先带她过去看看是怎么个事,见谅哈。”
“行,先借你了。”他转头对水沁戏谑道:“去吧。”
水沁的嘴角闪着酒渍的水光,她勉强一笑,低着头从卡座出来,龙哥趁她路过狠狠地拍了一把她的屁股,周围的人相视一笑,龙哥又在她屁股上捏了捏,“手感不错。”
我咽了口唾沫,望着她强装生气,而又毫无威胁的,假意调情的脸,仿佛感到了同样的屈辱。
我牵住了她的手越走越快,好似逃跑般离开了这儿。
“说吧,找我什么事。”水沁不再跟上我的步伐,她揉了揉手腕,停在一隅,平淡地问我。
我探了她一眼,“还能喝吗?”
她抬头,若有若无的轻浮,“你觉得呢?”
“算了,没事儿,你要不先去服装间,哎不,更衣室休息下吧,看你喝了挺多了。”
“就为这个?小齐大齐齐齐?逗我玩呢吧,还以为什么事呢,下次别傻了啊。”她感到莫名其妙,转身离开了。
“你还要回龙哥那吗?”我大声叫着。
“我不去他那去哪,刚吹的四瓶他还没给我钱呢。就因为你!把我拽跑干嘛!”
“好吧!喝不下就别喝了!”
“看来你的确是新来的!还没变成奸商!”
我感觉我快了。但我没再说什么。
我找到梁哥,问他能不能再安排几个陪酒女去龙哥那。
“这要看龙哥的意思,我尽量吧。”梁哥在场外大厅的沙发中吞云吐雾,“对了,这我的客户,你这么上心干什么,不要小小年纪就想着挖墙脚啊。”
“放心,我不会的。”
兜兜转转,我的客人在w17等了半天也没等着人,我回去的时候,座位已经没有人影了,我问服务员他大概走了多久,服务员估摸着说有十来分钟了。
桌上还有好几瓶没开的酒,两包纸巾都被抽空了,一个打火机落在了这儿,机身印着王盛台球。
我拾起来,给自己点了根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