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身下更加用力地顶撞了一下,“叫给我听。”
“嗯……泽野……别……啊……那里……”文冬瑶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春水,完全他手臂的力量支撑。理智在情欲的浪潮中摇摇欲坠,她无法思考他今晚为何如此反常,只能本能地随着他的撩拨扭动腰肢,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想不想要?”裴泽野的吻再次落下,这次落在她的颈侧,带着啃噬的力度,身下抵着她最柔软的地方,却故意不进入,只是恶劣地磨蹭。
“想……想要……”文冬瑶意识涣散,被他逼得胡乱回答。
裴泽野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低哼一声,终于不再忍耐。
“慢……慢点……太深了……泽野……啊……要坏了……”文冬瑶被他顶撞得语不成调,双手无意识地从他脖子上滑落,缓缓无力放下,撑在玻璃门上。
裴泽野喘息着,动作更加狂野,每一次都仿佛要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嗯啊……老公……好深……”文冬瑶被刺激得神魂颠倒,所有的矜持和顾虑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回应和索取。她甚至挺起腰肢,主动迎合他的撞击,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啊……好棒……顶死我了……呜……”
门外,原初礼静静地站着。
然后,他缓缓地、极其轻柔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隔着一层冰冷的、沾满水汽和指纹的磨砂玻璃,他将掌心,轻轻地、虚虚地,贴在了玻璃门上,恰好对应着文冬瑶侧脸的位置。
仿佛在隔空抚摸她的脸颊,眼里充满了温柔。
他的指尖甚至微微蜷缩,做出一个极其轻柔的、抚摸的动作,然后移到她左手的位置,重迭。
门内,裴泽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微微抬眼,透过模糊的玻璃,看到了门外那个朦胧的、站立的人影,以及那只贴在玻璃上的、属于少年的手。
他的眼神骤然一冷,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怒意和残忍的挑衅。
他没有停下身下进出的动作,甚至身下狠狠顶了顶,引得怀中的女人又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
然后,在文冬瑶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裴泽野一边继续进出她,一边抬起眼,隔着那层模糊了视线却放大了感官的玻璃,直直地、充满占有和警告地,迎向了门外那双看不清的眼睛。
四目相对。
隔着情欲的雾气,和水淋淋的玻璃。
“啊——!!”在一声拔高的、近乎尖叫的呻吟中,她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达到了顶点。
几乎在同一时刻,裴泽野也发出一声压抑的、满足的闷哼,身体绷紧,将滚烫的体液尽数注入她体内深处。
两人都喘息着。裴泽野却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俯下身,从背后吻住她汗湿的肩颈,一路向上,寻到她的唇,又开始了新一轮粘腻而深入的亲吻,亲出啧啧的水声,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文冬瑶侧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双眼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喘息着,显然还沉溺在高潮的余韵和身后男人的亲吻中。她的身体轮廓,尤其是胸前那对随着身后男人轻微动作而微微晃动的饱满,在玻璃上印出模糊而诱人的剪影。
一门之隔,两个男人无声地对峙着。
一个在门内,以最原始的方式宣告着所有权和胜利。
一个在门外,以最冰冷的目光,刻录着这场占有的每一个细节。
原初礼缓缓地、慢慢地,低下了头。
他轻轻地、近乎虔诚地亲吻在玻璃门上。
恰好,与门内文冬瑶潮红侧脸贴着的位置,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