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男主人,当晚第一次上床宣告失败。
沈擎铮无奈,无奈又好笑:“honey,我的床,你不让我上去不合适吧。”
朱瑾没回嘴,只是忽然坐起身,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沈擎铮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她明明才刚去厕所。
“要去哪?”
“回房。”她语气平静。
“回什么房!”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容她走,“你在闹什么?”
朱瑾抬眼看他,语气却异常冷静:“说好按时上床睡觉的,是你没做到。说了你不能碰我,但是你一直都没做到。”
这话是真的。
可她自己也知道,这并不只是因为这件事。她今天又是陈志勇又是要不要参加寿宴的事,她心烦意燥的。
沈擎铮看着她,想到医生说孕妇激素分泌情绪起伏大,他语气一下子低了下来:“honey,我错了。”
他道歉得太快,太自然,几乎带着惯性。
朱瑾算是看透了,有钱人为达目的,都是没脸没皮的。
“可你也要体谅我。”他还在解释,“我不可能完全放下工作不管的。”
朱瑾抽回手:“你要忙,那你就去外面睡,别打扰我。”
沈擎铮俯身靠近准备讨好时,她立刻抬腿挡住。
这原本只是无心的防备,却被他一把握住脚踝。他低笑一声,竟垂下头去,温热的吻落在她足心。那一触如羽毛拂过,让朱瑾的脸颊霎时染上霞色。他抬眼瞧见她的羞赧,那嚣张的邪魅一笑后,又缓缓移至足弓,落下第二个吻。
“honey,抱歉,我今天该早点回来陪你的。”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歉然,却又藏不住几分慵懒的戏谑。
朱瑾一下子被那又湿又热的滑腻触感吓到,她猛地缩回脚,连人带被子都往后退了一下。
“你——”她脸颊迅速烧了起来,“你变态!”
沈擎铮笑得毫不羞愧:“是,我是。”
他终于还是上了自己的床。
床垫微微下陷,男人的气息如夜色笼罩下来。温热的掌心从小腿滑过,停在敏感的膝弯下。
为了不勒肚子,朱瑾的睡裙松松垮垮,此刻更掩不住春色微露。
耻骨相抵,那份炽热抵在二人之间。
“honey,我这样……你让我去外面睡?”
这姿势不对,她别过脸不去看他,耳尖绯红却硬是端起一副从容就义的视死如归。
“你要做就做……顶多一尸三命。”
沈擎铮安静地看着她,目光复杂而危险。
分开的时候明明是那么乖巧,现在却威胁他。
他觉得她该被吓吓,才知道自己在他心里的斤两。
他伸手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的眼睛迎上自己的视线。
朱瑾眼神倔强赌他知难而退,他偏不。
男人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堵住她那张恶毒的嘴,她口中犹带着清浅的薄荷香,那怯怯躲藏的软舌,终究被他急切地俘获。
她总是这样,像蛊惑人心的妖精,又生涩得像处子。
“我不是教过你,要张嘴吗?”
他稍稍退开半寸,声音沙哑。她怔怔轻喘,还未出声,他便又一次覆上她的唇,更深更重地吻住她。
手臂横在她的头顶,不让她后退半分。舌尖代替了所有未说的渴念,辗转深入,攻城略地。可他的身体却仍克制度悬于上方,除了这个吻,未再逼近分毫。
这一刻,所有的欲望,都融化在这一寸呼吸交缠的距离里。
“上了我的床,你还想去哪?”
“不……”她本能地摇头。
男人的气息紊乱,沉重,狠狠地亲吻后说话带着几分狠劲:“说啊!哼?”
“不要……”
沈擎铮马上就发现不对了,朱瑾的手早已离开了他的胸前,而是护住自己的肚子。推拒不再是虚张声势,而是哭泣地颤抖,男人的手抚上她的脸,才知道她的耳朵被哭得湿漉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