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靠山罩着您,每天不还胆战心惊的。”
钱满比了个“九”,一双贼溜溜的鼠目里透出算计来:“每个月的总利润,咱们九一分。一旦有人找茬儿,不用您发话,我铜钱马上喊弟兄们来摆平。”
“您也知道的,我手底下那么多弟兄,一张张嘴都等着吃饭呐。当然了,您要是觉得接受不了,也可以打道回府,再也不来咱这地界。”
徐广白动了下手腕,垂在地上的铁链子立刻发出了剐蹭声。他抬头,忽而一笑,钱满也跟着他笑。
“你过来。”铁链挤压着内脏,导致他说话的气力小了很多。钱满含着笑凑近了。
“我去你的。”徐广白轻声吐出这句话,一双眼亦然彻底冰封。
“东家,您真的不歇会儿吗?这晒头太厉害了。”他们已经在原地等了快两个钟头,阮瑞珠一步不敢挪,连东西都不去吃一口。右眼皮越跳越厉害,怎么使劲按都按不住。那种焦灼不安的感觉又猛然袭来。徐广白向来是不会迟到的,他从不叫自己等。
“阿松,你去找个能打电话的地方,打回药铺问问。”
“欸,我这就去。”阿松刚迈开腿,突然眼睛一亮,朝着对面大声喊:“阿钟!这儿呐!”
阮瑞珠立刻挺直了背,他忙不迭地跑上前,结果见了来人,一颗心直接沉到了底。
“阿钟!我哥呢?!”他急赤白脸的,连声音都在发抖。
阿钟挠腮撧耳,眼神也即刻变得慌乱起来:“东家说去平湖金了,走之前和我说,如果他三个时辰都没回来,叫我就来火车站接您。”
“”阮瑞珠差点双眼一黑,心跳仿佛在一瞬间都停跳了。他惨白着脸,猛地抓住阿钟的胳膊:“他走了多久了?!”
“八点八点就走了。”
阮瑞珠本就站太久了,一直怕徐广白来了找不着人,水也不敢喝,就怕自己要上厕所。这会儿冷汗直攀后背,脸上血色褪尽,他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东家!”“东家!”
“开车去平湖金!”
“东家!”
“我说现在就开车带我去平湖金!”阮瑞珠动手去翻阿钟口袋里的车钥匙,阿钟不敢忤逆。
“东家走之前,给了我一个号码,说要是没回来的话,就让我打这个电话。”
“什么电话?!”
“我也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他们一听东家的名字,立刻就把电话挂了。我”阿钟还没说完,阮瑞珠已经撒开腿狂奔起来,胸腔都跟着震,要把一颗心从嘴里吐出来。
“先生!先生你们找谁?!你们不能这么横冲直撞的!”阮瑞珠抓起大堂茶几上的烟灰缸,就大步流星地往楼上赶,每经过一间,他就伸腿踹一间。精装的大门被踹到墙上,再反弹回来。他一间间找,包间里的人被他吓得纷纷尖叫,他充耳不闻,只要没看见徐广白,就再踹下一间。
第77章 危险
“小包子!”宫千岳从背后抓住了阮瑞珠的肩,他一震,一回头差点没绷住。
“你过来。”宫千岳因还发着烧的缘故,脸颊烧得很红。他握拳咳了好几声,示意阮瑞珠进屋。
“”一踏进包间,一圈人全站了起来。其中一个朝阮瑞珠点了下头:“沈哥吩咐我们过来保护徐少爷。”
阮瑞珠立刻反应过来,记起沈砚西昨天和他说的。他连忙问:“现在什么情况?”
“徐少爷昨晚就吩咐我们今天潜伏在平湖金附近,一旦接到电话就冲进来。可是,他今天压根儿没有来平湖金。不过您别太担心,今早我让一个兄弟远远的跟着徐少爷,应该一会儿就会有消息。”
宫千岳看了眼说话的人,逐又收回目光。
“他和我说,上周要签分成协议”
“没签成,那帮老狐狸又出幺蛾子,拖到今天才签。我发烧了,和广白说我晚些时候到平湖金,没想到”宫千岳懊恼地握了下拳,掌心里的烟都跟着被握烂了,烟草簌簌地往下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