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你爸说,你投资的那个什么,最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方云杪想的却是周淮生昨晚一直和她说,天塌了有我顶着,你慌什么?按照股权投资,我排在你前面,要出事也是我先出事。
他一整晚都理直气壮,从头到尾对这件事都不以为然,对她的态度很不满意。
方云杪凭心而论,在工作方面是信任他的,他说的银行方面,那边确实对他们放宽了政策,这点她要承认。
但是,工作归工作,两个人不可能只谈工作,有些矛盾是没法避免的。
他做工作的时候,其实不掺杂个人情绪,是她就比较容易情绪上头,尤其是对他这个人。对别人她不这样,但对周淮生她有很多情绪。
可能还是怨恨的,所以才会情绪激动,才会气急败坏。她对李选,就能心平气和说得清楚。不管对方如何惹她。
“没有的事,那边工作挺好的。”
张玲玲:“你和小周,怎么回事?”
“就不合适,分了。”
“怎么不合适了?之前不也好好的?那李选呢?确定要和李选开始?”
方云杪被妈妈问住了。
她不想睁眼说瞎话,说不喜欢周淮生。
只是他们之间性格和很多经历都不一样,她的经历很简单,一直读书,毕业后就在家里公司上班。她经历的所有的风雪,都来自家庭,她没有在工作上,和人打交道吃过亏,努力做的工作,也基本都做成了。
但是周淮生不一样,他的人际关系和工作经历丰富到就算他信口胡说,她都听不出来的程度。
她不喜欢这种不确定性。
“当然是相处后,觉得不合适,那就分了。反正我现在对结婚又不着急。妈妈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就像我和陈先,相处了两年后,不也发现不合适,最后分开了。”
张玲玲:“起码这个小周,是你主动接触的,陈先那是家里给你介绍的。算了,随你的意吧,公司那边不要逞强,有我和你爸,你不用担心,最好不要随意和人发生争执。”
方云杪:“有人和你们告状了?”
张玲玲:“那些零碎麻烦,不该你处理的,不要碰。”
张玲玲不准方云杪和杜婷母子接触。
“我知道了。”
张玲玲:“你一个小孩子,不该你管的事不要管。”
方云杪和妈妈就算是不指名道姓,也知道说的是谁。
“她有了包装厂的股份,别人替她代持的,我宁愿把钱丢了,也不想给他们。”
张玲玲对小钱其实无所谓。
“杪杪,把眼光看远,不要让这种小事牵绊住你的脚步,不要囿于这种理不清的纠葛里。我对你从小到大,都没有要求,你只需要按照你的意愿去过,我允许你犯错,允许你吃亏,但是不要瞻前顾后,不要深陷在我们的私事里,这是我和你爸爸的事,我们能处理好,这些都不关你的事。我希望你开开心心的,能用钱处理的麻烦,都不是麻烦。”
方云杪:“我总得梳理清楚资产,该花的钱,我愿意花。但是不该花的,我一分都不愿意花。”
张玲玲只是提醒她一句,并不深谈这件事。
“管好你自己吧,你爸看起来很喜欢李选,你确定你喜欢李选?”
她看着妈妈,总不能解释,答应帮李选,一是为了钱,二是为了躲麻烦,除此以外,还有很多其他心思。
“年轻人嘛,不着急。”
张玲玲也不好说她。
“好了,我不问了。你自己掂量着吧。谈恋爱就认认真真谈。想结婚呢,必须把人领回家让我们看过后才能结婚。”
等她回家,周淮生又已经在家了。
见她回来还问:“这么早约会就回来了?你这个新男友也不行啊。”
“就你行!”
“明天我这里来人,你最好搬出去,要不然不方便。”
他看着资料,头也不抬说:“有什么不方便的?这不是还有一个卧室吗?你俩住主卧,我就住小卧室,不耽误你们。”
方云杪:“我和我男朋友住主卧,你睡小卧室?”
“行啊,三个人过日子,不就是图个热闹。”
方云杪都气笑了,真不要脸啊。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样?以为他是清风朗月、风雪不摧的贵公子。给他凭白无故镀了一层金身。
揭了面具,男人都一样。
“周淮生,你真不要脸。”
他笑起来,抬头看着她,见她气成这样,问:“骂我两句就开心了吧。”
他确实长的很周正,是不需要修饰的好看,额前还有个小小的美人尖,就因为长在她审美点上了,她才会才第一次见面,就顺着他的节奏走,要不然她不会那么快沉沦的。
在沉浸几秒钟后,她立刻清醒。
“就爱赖在我家是吧?”
周淮生:“方云杪,你的可行性报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