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腮打断,含糊不清道:“干甚么!”
祁泽冷眼看向施茂,后者连忙比划着噤声,缩着脖颈从中间的桌案跳下,快步窜回座位。
榆禾闷闷不乐地被祁泽牵回座位,前座的张鹤风转身,低声道:“殿下,其实就是昨晚苏家的事儿,也是怕脏您耳朵。”
昨晚刑部虽被咬住不放,但铁证俱是直指万家的罪证,苏侍郎是否有纵容包庇之嫌,到底是证据不足,也不能全凭大理寺一言堂,最终,还是移交御史台,负责纠察办案。
按理来说,调查期间,应是苏家最安全的时候,榆禾好奇道:“哪有话只讲半句的,鹤风你快说罢!”
第44章 想试试阿景的可好?
“是苏家嫡女苏常笑和沈家庶子沈程, 两人未着……”感受到斜方与身侧两道冰冷的注目,张鹤风转口道:“两人齐齐落入水中。”
“啊?”榆禾问道:“昨夜苏家不应是被禁足了吗?”
“是啊,听闻是苏家女与沈家子相约私奔, 出府竟无人察觉, 挑的明照坊临河那条小道走的, 竟也逃过皇城司的巡察。”张鹤风其实也很不解, “中途不知出何差错, 卯时初,被前来收网的渔夫瞧见水中浮影, 这才打捞上来。”
此时,慕云序也迈步过来, 补充道:“并且,在苏家女体内验出毒发迹象, 经仵作推断,是在苏府中的毒。”
闻言, 榆禾扭头道:“那这案应是移去大理寺罢,云序不用去帮忙吗?”
“在下还未考取功名,不好频繁参与办案。”慕云序也不在意,“偶尔帮家父打打下手罢。”
“这样也好,云序不用太辛苦。”榆禾接着问道:“沈家又是哪个世家,跟万家差不离吗?”
祁泽轻嗤道:“那可差远了,不过两家倒也算是有渊源, 先前沈家主在清风阁赌出块紫玉石料, 一夜发家,坠在京城世家末尾,但无权无势,自也无人敬, 更别提区区庶子,这厢看来,还是那苏家更无脸面些。”
榆禾托腮,“有沈家这个活招牌在,难怪他清风阁的生意如此红火。”
张鹤风扬笑道:“他们万家气数也就到这儿了,今早,我特地绕个大圈路过,去围观官吏查抄的场面,那叫一个看得人眼花缭乱。”
那边,施茂听及此,也忍不住凑过来道:“可不是嘛,我偷听老爹说,这些金银,能分来不少用于修建学舍,本来设计的草图简陋得,我都不好意思偷来给大伙们瞧,这下好了,通通都要往上添不少样式了!”
“年底能否修缮好?”张鹤风不关注样式,迫不及待道:“终于不用再听老头子唠叨,我巴不得今日就住下。”
“理解理解。”施茂道:“但这可是获圣上首肯的,今年怎么着也不会完工。我爹他们都卯足劲开干呢,那初步图纸,都废弃好几版了,而且最近还在清理那后头的空院,给大伙午间暂时落脚。”
榆禾道:“我那处也要修吗?”
“这是当然啊殿下!”施茂拊掌道:“您是不知道,我爹可是单独将您那片院落圈出来,好生构思数十版方案,就等细化好,交由您拍板定夺呢!”
未曾想到工部尚书如此亲力亲为,榆禾摸摸鼻尖,“可我那处,自入学前,表哥已修缮妥当,虽外表看着无异,但都加固过地基房梁。”
施茂震惊道:“如此大动静,工部当真从未听闻,还是太子殿下境界之玄啊!多谢世子殿下告知,不然我爹闷头赶功,差点就要冲撞了去。”
“不必言谢。”榆禾摆摆手,“我小时候可没少麻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