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了。”
对方没反驳。
他想要离开拿毛巾擦脸,却被死死堵在这里,不由得瘪瘪眼睛:“这么大个人,你要干嘛呀?起开,我要擦脸。”
顾煜把毛巾递到脸前。
“……”姜籽籽无言接过,擦完后又被顾煜放回去,举手投足间全是不愿放人出去的态度。
他有时真的摸不透顾煜的脑回路,一大早像个开屏的孔雀似得,又是穿开领睡衣,又是到处摸,还干一些毫无规律的事。
不会是早上那巴掌打傻了吧?
他也没用多大劲啊,说是挠痒痒都重了。
想到这姜籽籽转身摸摸顾煜的脸,满眼关心:“你真的睡醒了吗?”
男生精致的面孔尽数露出来,圆钝的大眼睛就这样水灵灵看着,刚刚洗脸时被揉|捏的嘴唇红润,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水珠。
顾煜神色渐渐沉下,他闷闷“嗯”了声,俯身亲亲那张唇。
一口。
两口。
姜籽籽整个人抗拒地向后倾斜,但身后就是台面,再躲能躲到哪里去。
男人抬眼眼底不悦,他俯身手绕后,托着辟谷一把抱起姜籽籽,让人被迫趴在肩头。
这样的姿势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两人都极为熟练,顾煜轻轻掂一下,姜籽籽就稳稳抱住了。
他擦干台面上的水后,垫了块布试试温度才把人放下来。
他揽住人的腰,收了力。
姜籽籽一个不备向前扑,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缓缓落下的尾巴,还是被顾煜拍了辟谷才激灵竖起来。
他怒得可爱,捂住辟谷:“你拍哪里呢?!”
“尾巴掉水池里了。”
闻言小猫抱起尾巴,捋顺不小心弄湿的尾巴尖,凶巴巴:“别扯开话题。”
“在床上你、你打我辟谷就算了,在这里怎么能……”
小猫的辟谷哪能随便打?臭不要脸!
闻言顾煜挑眉笑笑:“那你的意思是,允许我在床上打?”
“……”姜籽籽气撒不出来,“你阅读理解不及格。”
顾煜看看小猫一只手抱着尾巴,一只手保护辟谷,掐着脖子就亲上去了。
当然也没有用多大力,指腹还在颈侧摩挲。
小猫瞪大眼想反抗,可松开右手尾巴会掉,松开左手顾煜的臭手就上来了。
局势不对!
毫无章法的吻从嘴巴一路亲到耳垂,然后往下到颈侧,再到锁骨,狠狠咬了一口留下牙印。
姜籽籽整个人都在躲,躲完这里躲那里,却都是无效的,稍微往后移就被人抓回来,呼吸口都不留。
好不容易得空,他呼吸凌乱才想起来。
对啊,他的尾巴可以收起来。
小猫“唰”收起耳朵尾巴,腾出手阻挡顾煜,被亲到红肿的嘴巴半张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的,温度急速上升。
衣服折腾到凌乱,水雾的眼睛下泪水被擦去,刚刚没显现的红痕这会停下来迅速出现。
顾煜是个贪得无厌的,抓住盖在脸上的手腕,先是亲吻脆弱的动脉,继而一个一个亲吻指尖,隆重的像在给小猫颁奖。
颁什么奖。
美味小猫奖。
做完这一切,他还佯装贴心替人拉上衣服,扣子扣到最顶端:“衣服穿好,别冻到了。”
本在迷乱的姜籽籽听到这话气醒了,一把抓住男人衣领:“你猜是谁的杰作,还好意思说。”
男人完全不心虚:“这会知道把尾巴收起来了?”
小猫瞪人:“我要下去,我今天不要理你了。”
他跳下去,迅速离十万八千里,态度很明确。
臭鱼吃饱了,也没有再闹人,就算没吃饱也不能闹,他老老实实拿出手机问姜籽籽要吃什么,他让江秘书去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