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沙发上一靠,冲众人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
“要不……咱们玩点游戏?刺激点的。”
盛意闻言抬眼:“行啊,我赞同。”
他俩一开口,周围那几个公子哥自然都依着,七嘴八舌地附和。
坐在对面的阮天琅,正被抢了风头,心里不爽得要命,脸上却还挂着笑。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了声音:“别急啊各位,今天我在美国的一个合作伙伴也要过来,那人来头不小,在加州圈子里说一不二。我叫上他一起玩,怎么样?给你们长长见识。”
众人闻言都无所谓,有人耸肩:“来就来呗,人多热闹。”
有人笑着附和:“欢迎欢迎,反正玩游戏不嫌人多。”
阮天琅见没人特别捧场,心里更堵,却还端着架子,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行,那我叫他过来。”
盛意压根懒得搭理他,已经从茶几抽屉里翻出一副扑克,牌在指间飞舞,发出“啪啪”的脆响。
淳于沉凑过来,笑得一脸坏水:“先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还是直接上国王游戏?”
盛意压根懒得搭理他,已经从茶几抽屉里翻出一副扑克,牌在指间飞舞,发出“啪啪”的脆响。
淳于沉凑过来,笑得一脸坏水:“先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还是直接上国王游戏?”
盛意不以为意,左右不过是这些东西。
他这几天被祁让关在家里,闲得发慌,性子倒是收敛了不少,表现得像个绅士。
绅士盛意在宴会角落的沙发区玩了一个多小时后,把这几天里好不容易攒下的克制与体面忘了个精光。
淳于沉看着他这副样子,笑得直不起腰:“盛少,你这君子当得也太短暂了吧?”
盛意低头看了眼自己脖子上那串鲜红的唇印,懒洋洋地用指尖抹了抹,反而把颜色蹭得更开。
“再来一局。”
盛意无论玩游戏还是赌博,手气都背得离谱,这一局又输了。
国王牌落到了阮天琅手里。
阮天琅拿起那张牌,脸上立刻浮起得意的笑,正盘算着要怎么好好出一次风头,眼睛忽然一亮,站了起来,声音拔高:“哎,各位,我说的那位美国合作伙伴来了!”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盛意原本漫不经心地转着酒杯,闻言一回头,动作顿住。
门口,宿泱正慢条斯理地走进来。
他穿着一身深灰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胸口的位置看不出任何异样。挨了一枪不过月余,他脸色如常,嘴角甚至带着点温和笑意。
他径直走过来,在沙发区空着的位置坐下,姿态闲散,目光却在触到盛意的那一刻微微停顿,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阮天琅还在热情地介绍:“这位就是我跟各位提过的宿泱先生!在美国加州圈子里的顶尖人物,宿先生,这边都是自己人……”
沙发区里坐的基本是本地的公子哥,大多没见过宿泱,只听阮天琅吹得天花乱坠,礼节性地鼓了几下掌,目光带着点好奇,却没人真正认识。
淳于沉喝多了,眯着眼看了宿泱两眼,总觉得有点眼熟,但又对不上号,摆摆手醉醺醺地催:“行了行了,介绍完了就赶紧的,国王提要求,继续游戏!”
阮天琅被淳于沉那一句起哄弄得有点下不来台,脸上笑意没散,心里却已经不耐烦了,只想赶紧把这一轮糊过去。
他目光在桌边一转,像是随手一指,语气轻描淡写:“那就简单点吧,让旁边的女生坐盛少腿上,来一局。”
盛意往椅背上一靠,双臂摊开,姿态坦然又随意,冲那女生偏了偏头,做了个极其标准的“请”的手势。
那女生长得娇俏,脸蛋圆圆的,穿着条短裙,闻言立刻红着脸娇羞地笑,扭着腰就要往他腿上坐。
淳于沉醉眼迷离地看着这一幕,忽然“呦”了一声,拖着长音,带着点揶揄的笑:“盛少,你这是从前段时间失败的感情经历里走出来了?这么快就重振雄风?”
“失败的感情经历?”女生笑着追问,语气里是真心的疑惑,“盛少这样的人,居然也会在感情上受挫吗?”
她上下打量了盛意一眼,语气里多了几分夸张的惋惜:“您的前任也太没有眼光了吧,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居然会舍得放弃你。”
盛意闻言没立刻接话,只抬眼往宿泱那边看了一眼。
宿泱也正好在看他。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短暂相撞,又各自若无其事地移开。
盛意低头,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叼在唇间。火光一闪,映得他侧脸轮廓冷白,烟雾缓缓升起,模糊了那张漂亮脸蛋。
宿泱望着眼前的盛意,忽然有些恍惚,觉着眼前这人并非真实。
灯火烟雾中的盛意皮肤白皙,眉骨精致,睫毛在光影里投下一层细碎的阴影,唇角噙着一点笑,唇上那支烟燃着猩红的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