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勾勾手指头,不知道有多少男子巴巴的上门求娶。”
小丫头语气一转,带着洞察世事的锐利:“京都的公子哥儿,坏的很,他们明知道您身负污名还坐地压价,并非真的觉得您不堪,而是您太过尊贵,他们要不起,便想要千方百计的毁了,而后在分而食之,龌龊的很。”
这一番话说得鞭辟入里,连沈菀都不由侧目。
沈菀戳戳五福平时憨憨的脑袋:“这都是谁教你的浑话?你这脑袋可说不出如此出格的话来。”
五福吐吐舌头:“主子英明,是六爻,他心眼比筛子网上的窟窿眼还多,奴凡有不懂的,就去问他喽。”
沈菀嫣然一笑,此生有如此护她、懂她的挚友相伴,浴血拼杀出一场又有何妨。
内内外外的御林军将沈园上下围堵个水泄不通。
太子爷药效过了,一夜的欢愉过后只剩下席卷全身的疲倦和厌恶。
赵玄卿每每想到昨夜的荒唐,就连胃肠也跟着翻江倒海的抽动,这种源自于本能的恶心感又让他想起年少时无时无刻被人算计的日子。
太子府詹事带着御医从里间出来,丝毫不顾及沈正安的面子,直接质问道:“殿下的茶水、羹汤、就连房中燃烧的香烛都被人动过手脚,下的都是些催情的虎狼之药,沈正安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谋害储君!”
沈正安当即扑通跪地,老泪纵横,满脸的冤枉:“请太子殿下明鉴,老臣对此事毫不知情,都是臣的逆女一心思慕陛下英姿,这才酿成如今的祸事。”
沈正安做梦都没料到还有这茬儿,他是懵了,也是真的怕了。
阁中传出赵玄卿冷笑:“沈三小姐的主意?只怕是沈大人偏爱有加,这才纵女谋害本宫!”
太子爷话说的近乎咬牙切齿,沈家人闻言无不两股战战的磕头伏地。
毕竟谋害东宫太子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
沈菀跪在人堆里憋不住笑,只得攥拳咬唇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的哀伤些。
“啧啧,太子爷,你设计让我去给你当通房小老婆,我顺理成章还你一个小老婆,咱们扯平了。”
事到如今,沈正安身为沈家之主,自然也要拿出断尾求生的魄力:“臣,沈正安教女无方,请殿下应允,当场将小女杖毙于家祠,以正家风,保全殿下的英明。”
不远处的幽闭阁楼内,沈蝶听着父亲的冷言冷语,面如死灰。
她身旁还瘫着刚刚被杖毙的女使如意。
“混账,你倒是证了家风,本宫呢?孤顶着抚慰朝臣的名头微服沈园,结果当着满朝肱骨的面被你带人当场捉了奸!若就此将沈蝶杖毙,岂不是孤要留下□□朝臣之女又不负责的污名,你想让天下的言官戳孤的脊梁骨吗!”
太子一向性情平稳,鲜少见其如此大怒。
当然,最难受的是赵玄卿本人,他此刻头疼的厉害,昨日多少有些心急,想在沈正安被贬通州前强行留下沈菀,可偏偏弄巧成拙。
沈正安这个贼子,胆敢安插庶女自荐枕席,如此一来,他和沈菀如此一来再无可能。
除非……有朝一日他能顺利问鼎皇权。
赵玄卿攥拳道:“即日起,沈氏幺女沈蝶入东宫为侍妾,受封,良娣。”
沈菀闻言,暗自喟叹,还真是局外人清。
真让五福和六爻说着了,沈蝶入东宫最多就封了个良娣。
沈家人千恩万谢的磕头,今日的事情,若是东宫有意发难,免不得要被抄家罚没。太子一念之间的仁慈,意外饶恕了沈家满门。
热闹没了,沈菀提裙摆起身,想随着人潮一道告退,岂料被阁中传出的冷淡调子叫住:“菀宁郡主留下。”
一时间沈家人面色各异,可谁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