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可以是影,也可以是翼。”
最后镜头落回神殿中央。陆星移躺在半透明的光膜里,银灰渐变长裙上的星纹随呼吸明暗。
两束光从画面两侧涌来,一束是冷白的光,一束是墨黑的光,顺着她的指尖爬上脖颈,最终在她眼底交汇。
她睁开眼时,左眼是剔透的黑,右眼是泛光的白,光膜随她的动作轻轻起伏,像托着一件易碎却坚韧的容器。
“棱镜映出的是我们想示人的模样,而眼底相拥的,才是光与暗无需掩饰的本真。”
下一秒,棱镜折射的光突然炸开,将画面拉回赛博神殿的全景,前奏轻快的电子颗粒感漫出来,像碎冰撞在金属上,清透又带劲。
“开始了。”陆星移的声音在直播里响起,带着一点浅淡的笑意。
“激动!等这个镜头等了好久!”薛霏霏的手不自觉攥着沙发扶手。
“终于等到!”白羊跟着点头。
宋维推了推耳麦:“前奏旋律轻快,层次很足,电子颗粒感抓耳,比录音时听更有画面。”
镜头从高空缓缓降下,四人从棱镜后走出,光系与暗系的服装在冷光下划出清晰的界。
应流星穿银白机能风露腰上衣,搭配同色系工装裤,腰间别着银色链条,走动时细闪的金属片随动作轻晃。
宋维是深灰色暗纹连体衣,衣摆处有隐形的冷光条,不仔细看只觉得是布料的纹理,一动才泛出淡黑的光。
薛霏霏的米白上衣拼接了薄纱,袖口垂着细碎的银线,搭配白色工装长裤,柔中带劲。
白羊则是全黑皮质套装,上衣领口是不规则的剪裁,腰间的黑色链条比应流星的更粗重,走动时带着金属碰撞的脆响。
而陆星移站在最后,银灰渐变长裙从肩颈垂到脚踝,裙身绣的暗金星纹在光下流动,像把刚才的两束光都织进了布料里。
“天呐这个出场!太绝了!”薛霏霏的尖叫透过麦克风炸开。
白羊跟着附和:“星移的裙子,录制的没觉得这么亮。”
背景音里低吟的电子音效渐强,五人走到舞台中央时,棱镜开始旋转,将光线折射成光暗交织的光幕。
镜头在多个空间里切换。
宋维离开神殿石壁,站到高空玻璃阳台,指尖一点,霓虹光河变成黑海,虚幻夜鸟在上空盘旋。
应流星来到神殿石壁,握拳时掌心银白光照亮石壁。
薛霏霏走出赛博花园,进入机械仓库,手与铁架上的全息齿轮投影相触,齿轮转动,光影浮动。
白羊则出现在赛博花园,黑色链条缠上全息玫瑰的全息花茎,花园重组成齿轮。
神殿中央,陆星移从半透明光膜上缓缓坐起,左眼的剔透黑与右眼的泛光白开始流转,像两股不相融的光在眼底缠绕。
睫毛轻颤时,光膜上的光纹吸进深处,最终归于统一的墨色瞳孔。
镜头切换,陆星移瞬移到神殿中央,指尖轻触悬浮的棱镜,镜面映出她的侧脸时,她轻声唱:“你和我是平行的雾,靠得越近,越看不清彼此的轮廓。”
声音清透,像在诉说一段隔着距离的关系,明明在意,却怕打破平衡。
镜头一转,进入异度空间,这里没有边界,只有无数片不规则的镜子碎片悬在空气里。
进入这个空间的五人自动换了一身战士服饰,从上到下,她们穿着利落的哑光银灰短款收腰上衣,束着宽边黑腰带,下身是同色束腿裤,裤脚收在黑色短靴里,没有多余装饰,只在肩线和裤缝处有一道浅白明线,动起来时线条利落得像刀光。
在异度空间,几人同步做起双生共生的缠绕手势,双臂交叉从腰际向上展开。
光系的应流星、薛霏霏掌心朝内,亮银的美甲在光下泛着冷光;暗系的宋维、白羊掌心朝外,哑光黑的美甲与白色空间形成反差。
跳舞时,碎片反射的冷光跟着动作流动。如果两人动作对称,她们的侧脸上会出现左右两侧的光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