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进怀里,唇齿重重压下,吻得急促又狠戾,,带着几分恼火。下一刻,腰身一挺,滚烫的肉茎直接捣入穴口。
穴口表面紧闭,里面却水汪汪,粗大的肉茎占尽便宜,被软肉层层裹着吮进去。才没入不过几下,一股清液便从穴中喷出,将那颗玄鸟坠珠浸得透湿。那珠子一湿,色泽顿起。
屋里只有一盏残烛,火光昏黄。珠坠在两人交合处,盈盈亮起一层流光,把她白生生的腿根映得像雪下的玉脂。那处却被红黑的粗茎插得开开合合,穴口磨得通红,湿淋淋地吃力吞咽,偏又收得极紧。
武夫眼底烧着火,双手猛地扣紧她的腰,将她往下狠狠下压。
他一边操她,一边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是不是嫌我粗人一个,不识诗书?”
不等她反应,他又一次用力,声音更沉了几分:“他嘴上那些好话,你也信?那种人最会哄人——你不能信他。”
“是不是……你其实根本不想嫁我,只是在尽个妻子的本分,才……”
语未完,又一次猛然深顶,不等她开口,便再一记更狠的撞入,根本不给她回答地时间。
张氏被撞得铃铛乱响,乳尖颤抖。可她却勉力撑着腰,夹得更紧,气喘吁吁地回应:“不是……不是补偿……我怕你心里不快,我……”
她仰起脸,眼尾泛红,却带着一丝坚定:“我喜欢你。”
武夫猛地一震,动作僵在半途。任由粗热的肉茎在她体内突突直跳。
他额头抵在她肩头,嗓音沙哑:“娘子,你说真的?”
张氏含泪微笑,反手紧紧抱住他:“我只愿做相公的娘子,一辈子只愿意和相公在一起。”
这一句话,像把他心底所有阴霾都冲散。
后半场,他们的动作渐渐放缓。武夫低声安抚,一点一点吻去她的泪。腰身律动由急转缓,他亲吻舔舐着她的颈侧、锁骨。张氏也不再畏缩,双臂环着他的背,主动抬腰迎合。
珠坠轻晃,铃铛叮当。房中只余下低低的喘息与呢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