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舌头,安抚地亲亲他水润的肉唇,继续暴言,“我可以看看你的鸡鸡吗?”
“别……别问这种问题啊……”清越的少年声音闷闷的,带着颤抖泣音回答。
纤细五指微曲在男生裤裆处包裹着上下滑动,平坦的裆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鼓鼓囊囊,填满微曲手掌中间的空隙。
女孩急切地拉扯开少年的皮带和裤链,又动作粗鲁地扒拉下白色的棉质内裤。
“哼嗯………”扯到毛了,山口忠捂住到嘴边的痛呼,好急色的川上同学。
小雀斑上晕开红云,身下的大雀仿佛心有灵犀般蹦蹦跳跳地出来,上下点着头冲把它放出来的女孩打招呼。
“你好多毛啊………鸡鸡颜色果然有点深,平时没少撸吧?”
什么叫果然有点深?
她她她……平时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你一般多久撸一次啊?”
山口忠:“………………”
说话间川上福草压低少年身体,他俩有点身高差,想操山口忠得她踮起脚,那也太累了,她选择把人压下来半蹲。
就是这姿势有点猥琐淫荡,但两人都顾不上美不美观了。
“回答我!”
福草腰向后一撅,那根颜色有点深的粗壮肉棒就被她吞吃入腹了,她扭着腰套弄男高纯洁的鸡巴。
“啊~~一,一周会有,有个三四次吧。”
山口忠被夹爽了,魂都跟着鸡巴被吸进逼里,双眼向后翻,嘴角留水,劲腰弓起送鸡巴。
“你看过月岛萤的鸡鸡吗?大不大?是不是比你白,比你粉?”
吞了他的鸡鸡,却还在关心他兄弟的鸡鸡。
在这个时候提起阿月,哪怕是他也会不开心的啊!
看他又不说话了,福草也不为难他,快速后坐只把人干到起飞,爽得脑子发昏,手脚发软。
茎身上青筋鼓动,剐蹭地小穴内壁更加舒服,川上福草屁股抬高,低头观察那根才破处的阴痉,油光水滑混着刚才爆射的精液,才17岁的少年肉屌却散发着成熟的骚味。
看到这视觉冲击极强的一幕,福草欲火中烧,小处男承受不住地掉眼泪,人在哭,鸡巴倒是热乎乎的,福草哄着他继续挺腰。
精液从浓白射到稀薄,粗壮鸡巴也肿起来了一圈,满足后的小穴依然紧紧绞着山口忠的嫩屌。
可死色鬼嘴里还在念叨着问他,月岛萤的白不白。
小忠快要被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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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和同班的川上同学,做!爱!了!!!
山口忠侧躺在床上,整个身体罩在被子里,捂着脸蜷缩成一大团,眼睛睁得大大的。
耳边似乎还回绕着女孩清脆声音。
“请问可以看看你的鸡鸡吗?”
啊啊啊啊啊,她怎么可以问这种问题?
“月岛萤的白不白,大不大?”
好过分呐,明明还在和自己这样那样,却在问阿月的…………
如果喜欢阿月的话,又为什么要…和我做啊……
排球部,
“嗯?”
山口忠刚完成一组训练,放下水壶,拿起闪着光的手机翻看未读消息。
fro福草君:
周六来这里,(一串地址)
“山口……水壶掉了。”
“哦哦哦,谢谢阿月。”肉眼可见开心起来的绿发少年,匆忙捡起水壶扶正放好,小跑着又进了球场,背影都干劲十足。
月岛萤垂眸瞄他放下的手机,回想起他这段时间的异常,有些疑惑。
——————
“呃,下午好,福草君!”
“进来吧。”
川上福草神色平静,侧身让少男进屋子,山口忠吞了下唾液,小心地弯腰换鞋步入室内。
他半个屁股挨着沙发,动作拘谨,山口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那天教室里的鬼使神差,今天也是不由自主地听她的话。
“啪嗒”
诶?不是给他倒水吗………直接给酸奶啊……………也可以吃。
“次啦——”
面前的女孩把酸奶撕开,大马金刀坐到对面沙发上,撩起居家半身裙,将酸奶往肉唇上一倒。
少年头顶似有蒸汽,呜—地一声炸出来,山口忠只觉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了。
她她她………竟然没有穿内裤!!!
“把酸奶舔干净。”
山口忠吓醒。
也太直奔主题了!
少年手指蜷缩,挣扎许久,或许有一秒钟,动作缓慢,屈膝跪倒,在女生面前脊背寸寸俯低。
他让自己努力直视眼前沾满酸奶的肉穴,糊得乱七八糟,卷曲黝黑的阴毛上也粘上了酸奶,并不好看。
山口忠张大嘴巴,想要一口包住阴蒂和小穴,罩得严严实实,像是护食的狗崽子,生怕有野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