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自己确实很馋季砚礼,可现在季砚礼对自己真的可以称得上予取予求了,许柠柚觉得再馋也不差这一口的。
比起这一时的享受,现在许柠柚更想知道的是,季砚礼对他真的毫无欲望吗?
因此这一次,许柠柚把“亲吻”的权利交给了季砚礼。
可他自己根本不知道的,他讲出“亲哪里都随你”这句话的时候,究竟是副多么诱人的模样——
耳尖的红一直都没有退下去过,纤长睫毛簌簌轻颤着,嗓音很轻亦很软,整个人都明显是一副羞到了极点的模样。
可偏又如此大度,如此毫不设防,近乎让渡了所有自主权般,将决定权完完全全留给了季砚礼。
许柠柚在毫不自知间,已经最大限度满足了季砚礼无时无刻不高涨的掌控欲与占有欲。
却同时也更引得他贪得无厌,欲念横生。
想要吻遍许柠柚每一寸肌肤,尝遍许柠柚每一节骨骼,甚至将他吞吃入腹,与自己彻底融为一体。
这样明显不正常甚至近乎病态的渴望在季砚礼心底叫嚣不已,他全身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
可表面上,他却还是竭力把控住了语气,只嗓音极低问出三个字:“你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