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百姓对乱世的恨意与想解脱的渴望產生的灵气,所以百姓看到解脱欢舞而亡。可如今大漾是个盛世,没有外敌,无须看他人眼色,百姓竟还有可以被操控的灵气?」
「静坐是对大漾失望,想脱离曾经对这个国家的爱意採取的姿态吧?」姒午云神情近乎是早已肯定这个猜想,一点都没有对这一切的意外。
眾人听完神情古怪,似乎想指则姒午云不该污辱大漾,却又不知底气在哪。
虞孚抿了口茶,梳理道:「乱世的欢舞是想脱离家国,盛世的静坐是想脱离与家国相连的自己?看来盛世的灵气稳固凝聚也是有代价的。」
姒午云更直接了,说到:「大漾虽是盛世,但已经残破不堪了,还请各位清醒,早些接受,否则非要到嗅入妖烟才看清,将会很容易被操控住心神坐入火中。」
一隻陡然椅子被踢翻到她脚边。中年男人站起身破口大骂:「你凭什么说这种话!就凭几个被妖火蛊惑的蠢货死了吗?要是对大漾这么不满你怎么不滚出去!」
「就凭我没日没夜为大漾挑出蠹虫,还要顾及如何委婉、你们是否能承受!」姒午云提高音量,并没有发怒,可有不容反驳的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