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得装作感觉不到祂,自己出门去协会。」
不论是对于男人还是ner本身来说,这种做法实在很残忍,但有些事就是这样,没有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过程可能会很痛苦,但为了解决问题,也只能捨弃一部分。
「我……办不到。」男人迟疑很久,才缓缓开口,「不能就这样维持现状吗?」
「这里不是现实。」范安沬看起来很镇定,但他攥紧手指,已经用力到微微颤抖。
「我觉得这里很好,有牠陪着我,在这里牠不会死,我们能一直在一起。」
一直没出声的周泽翊忽然发声,「对祂来说,这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不知道你信不信,但就算祂不能很好的理解生与死的意义,祂也能感觉到这里和之前不一样。」周泽翊的神色看起来很凝重,范安沬看在眼里,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反应会这么大。
「最后还是会没办法持续下去的,到了那时候再分别,只会更痛苦。」
范安沬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周泽翊现在的模样,又是那种难以言喻,黯然神伤的样子。他觉得双眼被眼前这幕刺痛,只好别开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