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尤大师面上倒是没什么情绪,“那倒是不巧。见面就是有缘,这是我给盛小友的见面礼。”
说着,拿出一个玉牌,下方挂着一个三角符纸,中间用红绳编成一个特殊的结,瞧着很是好看。
盛荣欢仿佛没看出这东西有什么猫腻,笑着接过来:“那晚辈就收下了。”
他从尤大师手里接过玉牌,下方缀着的符纸有意无意扫过他的手腕。
尤大师和伍家主一直注意着,看到符纸碰触到盛荣欢并没有变化,说不出心底是什么情绪,面上依然是笑容满面,仿佛真的只是来道贺。
尤大师来的目的达到,没多留,很快离开。
盛荣欢和傅舅舅亲自将人送出门,一直等伍家主亲自开着车离开,这才回去继续订婚宴。
尤大师那边离开后,并没有离开,只是将车开到远离傅家的地方,停在山脚的一处。
车内一片静谧,只有司机和尤大师、伍家主三人,司机是伍家主的亲信,伍家主直接开口询问坐在后座一直把玩着玉扳指的尤大师:“真的没阴气?”
他来之前尤大师已经和他说过,所以他知道那礼物的作用,是专门测试盛荣欢身上到底有没有阴气。
尤大师嗯了声,面上淡定无波,瞧不出情绪:“一丁点儿都没有。”
他能确定以自己的本事,测阴符只要捕捉到一点都能出现反应,结果没有,只能说盛荣欢的确没见过霍颢。
霍颢是七年前专门设置下的阴魂,养了七年,周身的阴气堪比厉鬼,别说碰到,只是和阴魂多待一会儿,都会沾上大量阴气。
“那就这么放过他?”伍家主想到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大师就这么被盛荣欢给毁了,这口气他怎么都咽不下去。
尤大师一时间没说话,他在思考要不要出手。
今晚订婚宴姜家人也来了,盛荣欢背后不仅有傅家,还有姜家。
如果这个时候对盛荣欢出手,要么就一击必中将人弄死,否则失败,虽然尤家不怕傅家和姜家,但也麻烦,会影响后续寻找大气运者的替代品。
当然,让他迟疑的另外一点,是盛荣欢背后那个从未见过的师父。
伍家主咬咬牙,知道尤大师在衡量利弊,这些年他顺风顺水,头一次吃这么大的亏,这口气怎么着都要出了。
想了想,给出一块价值连城的地,足够破开一个口子,让尤家顺利在海城站稳脚跟。
尤大师瞥他一眼,显然没想到为了对付盛荣欢,伍家主松口让人在海城分一杯羹。
“尤大师,外面虽然都在说盛家这小子背后有师父,可谁也没见过是不是?
谁知道是不是他不知道哪里得了机缘,故意说这么一位师父给自己脸上贴金。
但如果没有师父,单凭他自己的本事混成这样,可见天赋颇高,一旦放任下去……可不是好事。
他对霍大少这么在意,一旦知道七年前的事,到时候……”
伍家主没继续说下去,但意思明显。
盛荣欢是个执拗的,太过一根筋并不是好事。
为了报恩,这七年他能成为霍献的一条狗,那么,为了给霍大少报仇,很可能硬碰硬不死不休。
尤大师这次神色终于变了,显然这话他听了进去。
另一边,订婚宴顺利完成,盛荣欢陪同傅舅舅他们将宾客挨个送走,这才回到书房。
傅舅舅一晚上都过得忐忑,生怕尤大师去而复返:“今晚别走了,在这里待一晚。”
盛荣欢敛下眼,遮住眸底的情绪,他的确能留下来,但难保尤大师不会等的不耐烦,直接潜入傅家,到时候他怕自己不能完全护住傅舅舅他们。
盛荣欢之所以这么确定尤大师一定会出手,自然是他身边的伍家主。
对方能亲自跑这一趟,足见自己将郝有谦送进去,让伍家主多生气。
所以即使尤大师打消怀疑,伍家主也会允诺好处让尤大师出手。
伍家主站在高位太久,早就一意孤行、刚愎自用,以及自己的威严不容许旁人挑衅。
盛荣欢摇头:“乌金还在家里,我不放心。舅舅你放心,尤大师既然测试我身上没有阴气,也就不会冒然出手。”
这话自然是安抚傅舅舅,但今晚他还真要回去。
以免接下来一段时间时不时担心尤大师他们什么时候动手,不如由自己主动入局,反倒能控制在自己的范围内。
傅舅舅看出盛荣欢的坚持,只能同意,并让他到家给自己报平安。
盛荣欢应了后,开车重新驶出傅家。
一路从山上往下,直到山脚都没出现任何问题,只是刚往市区行驶,盛荣欢明显感觉有人在尾随他。
盛荣欢装作没发现,继续往家的方向开,只是一路上跟随的车都没做什么。
盛荣欢猜测这段时间尤大师被伍家主说服,那么不在山脚动手,只会在他所住的车库出手。
霍献也是小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