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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小满干巴巴地说:没事。
他还是保持着捂住手腕的姿势,时不时地抬起眼皮怯怯地看上一眼,就像是受了惊之后的小猫,充满了警惕心,随时准备着后腿一蹬跑得无影无踪。
顾重凌: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你告诉我,是谁让你来说的?
谢小满:没有人和我说。嗯是我偷听来的。
顾重凌一下子就想到了正确答案:你从君后那里偷听来的?
谢小满:算是吧。
顾重凌:为什么要去偷听?
谢小满怎么知道。
他又没真的偷听。
但用脚想也知道不能这么说,飞快地转动着脑子,想出了一个理由。
我就是想帮你,如果把这件事告诉君上,一定能够让你得到君上的青睐赏识的他轻声重复道,我就是想帮你。
他低垂着头,额前的碎发落下,一副很失落怅然的样子。
但他的心中早就笑出了声。
是不是很内疚?
是不是?
让你这么用力地抓住我的手腕,现在我让你内疚死。
这么想着,他抽了抽鼻尖,发出了类似于抽泣的声音。
果不其然,在等待了片刻后,耳畔响起了一道复杂的声音:抱歉。
谢小满摇了摇头:没事的
顾重凌:手还疼吗?
谢小满:不疼。
口中是说着不疼,但还故意倒吸了一口冷气,将手背在了身后,故作坚强道,真的不疼,没什么的。
越是这般乖巧,顾重凌就越是发闷,这是一种很奇怪而又陌生的情绪,是从未接触过的,让他无所适从,不像是自己了。
过了片刻,他想出了一个方法:你可以打我。
谢小满:?
顾重凌伸手展平。
手掌宽大,手背过于消瘦,足以看见上面的骨结脉络。指甲剪得圆润光滑,是一只适合握笔的手。
我把你弄疼了,抱歉,所以顾重凌顿了顿,你也可以弄疼我。
谢小满:咳咳咳
这是什么狼虎之词啊!
他连忙拒绝:不、不用了,没,真的没这个必要,你快点把手收回去。
顾重凌见他不愿接受,只好将手垂下,选择从其他地方弥补:那你想要什么?
谢小满:我也没什么想要的。
接连被拒绝了两次,顾重凌有一种无处使劲的感觉。
他富有四海,坐拥无数城池,还是第一次想要对一个人好却无从下手的感觉。
他沉思片刻:你想当君后吗?
谢小满:啊?
顾重凌:你爱慕君上,放心,我会让你当上君后的。
谢小满开始反思刚才是不是用力过猛了,以至于让对方愧疚到了这个程度。现在可以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可和谁说去啊?
谢小满再次拒绝:不、不用,真不用。他含着泪说,君后只是一个名头,一个称谓,真的不重要,真正爱一个人,是不需要这些虚名的。
而且他都已经是君后了,难不成还能再当一次君后,成为君后的二次方吗?
顾重凌定定地看着他,颔首:我知道了。
谢小满:你知道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