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上小楼,他就听到了鞭子声。
血液瞬间冲到头顶,他没想到卢家主那般斯文的雄虫,私下里也会折磨上将。
想起上将说的“警惕”、“斗争”,他一把抄起张圆凳,就要冲进去。
幸而随后赶来的连山一把拉住:“你做什么?”
威廉气得都结巴了:“他,他欺负上将”
连山止住他,伏在窗边听了下,转身推着威廉就走。
威廉大怒:“你怎么能不管上将?忘了当年是谁送你去读军官学院?”
连山捂住他的嘴,压着他贴住墙:“仔细听听,这种欺负你管得了吗?”
威廉被他按着,先还有些不服气,听着听着,他的脸也红透了,几乎不敢相信房内那些声音,是他最敬仰的上将发出来的。
下楼时,威廉又慌又急,翻滚着跌了下去。
引发一连串“咚咚咚”的动静,气得连山大骂:“你这样,不是存心让上将难堪吗?”
幸而,房内颠鸾倒凤正酣,莱炆深陷意乱神迷,什么也没听见。
卢希安听见了,但他根本不在意。
曾经高高在上的长辈,因自知有错,愿意放下身段俯首称臣,这机会可不易得。
天色入夜,波什那轻手轻脚地送来了晚饭,放在门口,然后一溜烟跑了。
卢希安餍足起身,披着外袍开了门,端了餐盘回去。
莱炆星眸半阖,瘫软在床上。
卢希安扶起他:“吃一点儿再睡吧,你中午就没吃上东西。”
莱炆睁开黑色眼眸:“你的那些朋友们,也全身而退了。”
好一会儿,卢希安才明白他指的是那些闯入大公府的毛族雇佣兵,忙解释:“什么朋友,不过是花钱请的。”
莱炆斜睨他一眼:“从哪儿请的?”
卢希安顾左右而言他:“嘿嘿,这粥熬得不错,软糯香甜,正适合你喝。”
喝一口粥,莱炆的精力恢复了些:“你打算怎么救圆圆?”
“放心吧,”卢希安吹温汤匙里的粥,送到莱炆唇边,“圆圆必定还由丹珠看守,过两天我去会会她。”
莱炆避开汤匙,垂下眼睫:“你要去使美男计?”
卢希安轻笑:“吃醋了?”
莱炆轻哼一声:“自从来了冰星,你一时暧昧,一时订婚,一时要使美男计,说不吃醋是假的。”
卢希安凑上去:“炆叔,你现在愈来愈有做老婆的模样了。”
这个久违的称呼,让莱炆霎时从面颊绯红到耳根,想起方才床上的胡天胡地,他埋脸进软枕里:“不许叫那个!”
“好,”卢希安贴过去,轻吻他红透的耳尖,“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生生世世,永生永世,无论在宇宙的哪个角落,卢希安心里永远只有莱炆·洛维尔。”
次日一早,卢希安在毛族皇宫官网上提交申请,求见毛族皇帝,称要进献最新的蓝星电影。
小皇帝大喜,当日下午就安排了觐见。
卢希安现在是尚泰大公的未来女婿,宫侍们追着巴结奉承,很快安排好了全套观影设备。
小皇帝轻声向卢希安吐槽:“这些势力鬼,平时我想看个电影,还得提前两天嘱咐他们准备,临到场了还会差三落四。”
“有一次,他们说找不到音响,硬生生让我看了部默片。”
这个小皇帝,当得确实憋屈,首相、国务卿为首的一干大臣,每天去大公府汇报公务,连皇宫的大门口朝哪边似乎都遗忘了。
内侍总管更是个老势利眼,恨不得自动降级进大公府去做主管。
卢希安挑的电影,是一部讲宫廷斗争的三部曲史诗,总长近十个小时。
趁着小皇帝看得入迷,卢希安借出来透气,顺便找到最爱巴结他的那个小侍卫,请他传信给丹珠。
丹珠很快来了。
她面容粉嫩,唇上新涂了水红的口脂,看得出来,有意紧急修饰过。
卢希安站起身,优雅地递上一支粉色的雪茸花:“献给您,未来的皇后殿下。”
丹珠接过那支花,却是红了眼圈:“多谢,未来的大公女婿。”
“世间多少事,从来不由人。”卢希安叹一口气,忧郁而多情。
他引着丹珠,走到最美的一条圆石小径上,两旁雪松挂珠,如梦似幻。
卢希安的语气,轻柔如春风:“丹珠,你爱桑儿阳吗?”
这还是他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却是与另一个名字连在一起。
丹珠捧着那支雪茸花,冰凉的花茎直透手心:“他还是个孩子,如何谈爱呢?”
小径愈发狭窄,卢希安快走两步,领先两颗圆石阶:“青梅竹马,也是一种美好。”
丹珠抬起头,望着前方那道修长的背影,声音大了些:“我自小与哈儿娅姐姐相识,她的弟弟就和我的弟弟一般。”
卢希安没有再说话,他放慢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