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谈谈吧。”
程有真眨了眨眼,忍不住提醒他:“你现在这个状态,不太好谈吧。”
“你不用管它。”徐宴表情毫无波澜,仿佛身体不是他的。
程有真快疯了,我怎么可能不管?都要一枪管把我腿捅穿了!
徐宴挪了挪位置,命令道:“分开。”
“……”
“你昨晚连共感都没关。”
程有真叹了口气,听从组长的指挥,算是给利剑一点喘息的空间。
房间静极,二人无话。
程有真咽了口口水。
徐宴的声音直接响在他的脑海中:“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你在军队里,这种情况也很多见吧。”
“哦?是么?”徐宴盯着他,挑了挑眉毛,“你跟邵衡也有过么?”
“没、没有。”
徐宴继续逼近:“281呢?”
程有真眉头倏地皱紧,险些被恶心到,直接开口:“跟他有什么关系?”
徐宴看着他,用手指拨弄着他的头发。
此时共感全开,他能感受到自己被徐宴的情绪包裹着。温柔流淌在四周,缓缓将他卷入,没有命令,没有压迫,只是一种单纯的依恋。极其克制,却令他感到安全。感受了几秒后,他眉头一动,满脸无语:
“你让我对你负责?”
“不应该么?”
“我……你……你怎么……现在什么时代了,组长?”他直接坐起身,将他推开,“你这是道德绑架我。”
徐宴没反驳,只是抱起双膝,靠在床头:“你来白金场办第一个案子开始,我就跟了你了。”
“?”这他妈还是徐宴吗?这说的是人话吗?
“你再多吐槽两句,我都能听见。”
“办不到,你找别人负责去。”程有真翻身准备下床,而然徐宴内心的声音若有似无地飘了过来:
“我果然不值得。从小没爹没妈,成年了还能被抛弃一次。”
“……”
“没人在乎我。”
他忍无可忍,伸手把徐宴的接口按了。徐宴趁机抓住他的手,目光与他对视,然后将自己的唇覆上,吻了一下。软软的触感从掌心传到他的四肢,另他心跳加速。
徐宴一把将他拉了回去,再次环抱在怀里:“你把我当工具也行,我随叫随到。”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醒着的时候更好用。”
程有真累了。他放弃了挣扎,长长地叹了口气。
“同意了?”
“嗯。”
全域激活的第一天,组长红光满面,嘴角露了个笑。程有真愁云惨淡,色字头上一把刀,师父当年果然没骗他。
“徐宴。”
“嗯?”
“你把枪收一收。”
“你现在不用么?”
“不用,真的。谢了。”他强忍着不去多看一眼,也不去多想。
只要多给他一个眼神,就又要被那家伙带沟里去。对付不要脸的人,他程有真得步步为营。他现在根本不敢问,那天徐宴为什么会突然亲自己。真害怕他说点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出来,比如:“你先别管为什么,既然亲都亲了,那就结婚吧。”
一想到这,他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在程有真眼里,自己不过睡了一觉,局面就莫名其妙地变成这样。然而他忘了,作为一流的狙击手,徐宴不会放过对手任何一个微小的失误。更何况他那种大错误。
“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有点冷。”
徐宴顺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动作自然得像呼吸:“你要不要搬过来住?”
话还没讲完,程有真就冷笑了一声,忍不住要给自己鼓掌:“我现在真的很了解你。”
“应该的,毕竟了解了四十五分钟。”
“……”
“下次我教你怎么把’默默’完全从后台关闭。”
真是要被他搞疯了。这一切都错得离谱!他掀开被子,走下床,忍不住抱怨:“方丈现在能不能把我这个宇宙给抹了……”
说完后,他愣了愣。
四周的景象与记忆中的房间一模一样,连灰尘都像是被时间冻结。徐宴在这段时间里,难道一直维持着房间原样,什么都没碰?
尤其是那只青蛙。
他俯身,将脚边的玩偶捡起。青蛙摆放的位置,和上次自己在徐宴房间里见到,丝毫不差。
“怎么了?”徐宴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他转过头,徐宴的额头裂着一道血口,血流满面。脚边,281的尸体横陈着,温热的血浸过他的脚。青蛙已变成了281,脑袋破碎,血迹四溅。
程有真猛地后退一步,一瞬间,天旋地转。
他忽然坠入无尽的黑暗,身体自由坠落,而意识好像被撕开,评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