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宿枭打开车门打了招呼:“爸,妈。”
江含修也跟着下车,思考过后,学会了礼貌:“叔叔阿姨好。”
秦宿枭险些以为他要喊爷爷奶奶,幸好没那么笨。
“真是豆豆啊。” 年迈的秦母缓步走来。她鬓发已全白,穿着一身朴素的咖色羽绒服,面容慈祥,语气也温和,“是提前放年假了吗?”
“豆豆?” 江含修疑惑看向身旁的男人,“谁啊?”
秦宿枭脸颊微红,干咳了两声说:“爸妈,别喊我小时候的名儿。”
江含修反应过来,噗嗤捂住肚子大笑,还敢嘲笑他:“爸爸,你以前的名字,不会叫秦豆豆吧——”
秦宿枭连忙捂住他的嘴,指尖不经意地轻揪了一下江含修的耳朵,耳根却悄悄红了。
他压低声音解释道:“是秦豆,没有叠字,上初中后就改名字了。”
一旁的秦父秦母听得一愣,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写满了错愕。
儿子明明还没结婚,哪来这么大一个孩子,还开口就叫“爸爸”?
秦宿枭看了眼江含修,来到他父母身旁,将他们拉到一边说话:“爸,妈,这个小孩刚满十八岁,无父无母,在我手底下做事,以前受到过刺激,精神有点问题,会做出反常的事,所以才会喊我爸爸。”
秦母眉头轻轻蹙起,眼里流露出柔和怜爱:“真的吗?这孩子……也太让人心疼了,怎么跟你小时候一样命苦。”
“你刚被抱来时,那么小一团,要不是咱们捡到你,怕是早就冻坏了……丢下你的人,心可真狠啊。”
秦父在一旁点头:“那咱们可得好好照顾他。你工作的时候也多帮衬着点,对了,你们说这次回来是找人?”
“嗯,对,我想问问咱们这儿以前有没有山神的说法?”秦宿枭试探着问道。
“山神?你怎么也信这些啦?”秦母摇头笑了笑,“村里也就那疯疯癫癫的老大爷信这些,成天念叨什么山神、精怪、神仙菩萨的,家里供了一堆佛像香火。”
“什么?!”秦宿枭瞳孔骤然一缩,竟真有这样的事。
“豆——”
秦宿枭打断她:“妈。”
秦母温柔笑了笑:“枭枭,真是长大了,喊你名字都害羞,快把那小朋友喊进来吃点东西,路上吃饭了没有?”
秦宿枭转身招了招手。
江含修小跑过来,礼貌地对两位老人笑了笑,原来父母是这样和蔼可亲的家人。
“他叫江含修,小名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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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宿枭将人领进了家门。
别墅内部的装修是极简风格、开阔的空间,一眼望去房间不少,全然不似寻常村里的屋舍。
当初是他执意要建成这样宽敞明亮的房子,就是想让父母住得舒服些。
江含修仍有些晕,秦宿枭便先带他上了楼,让他在自己房里睡下。父母正在厨房准备饭菜,趁着这段空闲,正好能歇息片刻。
秦宿枭找了个跌打损伤的药膏,轻轻涂抹在男孩额头淤青的位置,又低头轻轻吹了吹。
“爸爸……” 江含修阖着眼,抱住他胳膊,脸颊贴着他。
秦宿枭也就这样坐在他身旁,拍了拍他肩膀,像哄孩子似的:“乖,睡吧。”
江含修在他的安抚下很快睡觉,不知不知觉中,这株小草已经对人类产生依赖。
没有秦宿枭在他身边,总是觉得不踏实,心神不宁,非要抱着这个人才睡得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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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让我康康]简直是养宝宝。可爱的两个。
第27章 山神是谁
两个时辰后, 秦母上楼叫他们吃饭。推门望去,自家儿子正半靠在床头玩手机,被子却盖在旁边那男孩身上。
江含修枕在他怀里睡得正沉, 呼吸匀长。
两人依偎在一起的姿势莫名透着种亲昵, 空气中仿佛浮动着些许说不清的暧昧。
秦母脚步顿了顿, 到底没多问,只是轻轻敲了门:“枭枭,出来吃饭了。”
“好。”
秦宿枭应了一声,先是轻轻晃了晃怀里的人,见江含修只含糊咕哝着往他颈窝蹭,便伸手去挠他腰侧的痒痒肉。
他看向门口, 母亲已经下楼,便更加肆无忌惮地挠他。
江含修顿时蜷起身子笑醒过来,睡眼惺忪地“唔”了一声。
“痒,好痒。”
“醒醒,该吃饭了。”秦宿枭顺手把他睡得翘起的头发揉得更乱,“吃完我们去找村里那位疯癫的老爷爷, 打听山神的下落。”
“好~”
江含修拖长嗓音应着,打了个绵长的哈欠,这才慢吞吞从暖和的被窝里爬出来, 伸手去够椅子上面的羽绒服。
秦宿枭帮他穿好衣服,拿来冬天的棉拖鞋。他的鞋太大, 江含修穿上去后, 只能贴着地走,下楼梯差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