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始怀疑什么了?她会不会已经察觉到自己不是原来的时叙白了?
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让她有些坐立难安,也不敢再大声说话,只好偷偷观察着沈栖棠的脸色。
见她似乎没有继续追问的意思,才稍稍松了口气,但心里却埋下了一颗不安的种子。
接下来的两天,沈栖棠白天依旧要处理公务,时叙白则继续在言千雪助理的陪伴下,继续在附近逛逛。
她依然保持着健康的作息,晚上八九点就准时回去。
偶然还会给沈栖棠带一些她觉得有趣的小玩意儿,虽然大多是一些看起来幼稚的纪念品。
沈栖棠看着桌上那个造型滑稽的木头玩偶,还有印着夸张图案的冰箱贴,再次确认了内心的想法。
这个时叙白的心智,绝对不像一个23岁经历过家族破产,被父母抛弃的成年人。
言千雪也抽出时间来尽地主之谊,邀请她们共进了一次晚餐。
餐桌上,言千雪举止优雅,谈吐不凡,主要和沈栖棠聊着商业和科技领域的话题。
时叙白完全插不上话,只能埋头苦吃,但每当言千雪和沈栖棠有什么互动或者相视一笑时。
她就会立刻竖起耳朵,眼神警惕的看过去。
她那点小心思,根本瞒不过在座的两位高智商oga。
言千雪觉得有趣,沈栖棠则是觉得有点莫名的丢人
晚餐结束后回到酒店,沈栖棠看着那个因为吃得太饱而瘫在沙发但眼神还时不时瞟向自己的时叙白。
心中那个暂时搁置的计划,再次变得清晰起来。
灌醉她。
必须灌醉她。
只有在她防备最低的时候,才有可能撬开她的嘴,问出那些她清醒时绝对不肯透露的秘密。
之前因为易感期担心风险,现在易感期已经过了,正是好时机。
沈栖棠开始规划起来,地点就在酒店套房,安全私密。
酒水可以直接让酒店送上来,借口嘛就用庆祝合作顺利?或者干脆什么都不说,直接让她喝。
关键是度要把握好,既要让她醉到吐真言,又不能醉到完全失控或者伤身体。
沈栖棠的目光落在时叙白那因为满足而微微眯起的眼睛上,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就明天晚上了。
她倒要看看,这个藏着一堆秘密的小alpha,酒后到底能说出些什么惊人之语。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时叙白,还沉浸在出国旅游好开心的情绪之中。
第二天,难得沈栖棠推掉了所有公务,给自己放了个假。
她看着还在熟睡的时叙白,决定执行那个灌醉计划的第一步,放松她的警惕。
时叙白醒来时,就看到沈栖棠已经衣着整齐地坐在窗边看书。
“咦?栖棠你今天不用工作吗?”
“嗯,今天休息。”
沈栖棠合上书:“看你前几天玩得挺开心,今天我也没什么事,陪你一起出去走走。”
时叙白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满是惊喜:“真的吗?!你要和我一起去玩?”
“嗯。”
沈栖棠看着她毫不掩饰的兴奋,嘴角微微弯了弯,这种被强烈期待的感觉,并不坏。
简单的早餐后,两人便出了门,有沈栖棠在身边,时叙白显得格外雀跃。
沈栖棠话不多,但始终耐心的跟着,时叙白指哪儿就看哪儿。
沈栖棠看着时叙白对各种新奇小吃充满好奇又有些犹豫的样子,便主动买下,递到她手里。
“尝尝看。”
时叙白咬了一口某种香料味浓郁的当地点心,皱起了眉头,但还是乖乖咽了下去,小声说道:“有点怪”
她们也去了那个有名的广场,成群的白鸽起起落落。
时叙白想学旁边的游客用食物吸引鸽子,却又有点害怕,躲在沈栖棠身后探头探脑。
沈栖棠买了一小包鸽食,抓起一些摊在手心,平静地站着。
鸽子们很快围拢过来,啄食她掌心的谷物,她侧头看向时叙白:“要试试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