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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2 / 2)

解,再加上雕得花丛般的玉佩本身,听起来便能知道价值不菲,不会是被抓走做姬妾的姑娘们能带的,只会与幕后之人有关系。

而这样的玉佩,主人定然不会是个男子,能做得如此精巧,身家也定然不低,对于仪容,也会有自己的要求。世上之人爱玉佩的也不少,但大多不会将玉佩雕琢到此般地步,过繁则适得其反,除非它的主人身上除了这么一块玉佩之外,再不做其它妆点。

这样漫无线索的想着,无端的,无情脑海中立刻就有了一个名字。

他在汴京认得的姑娘里,刚好有那么一个,是每次见面,身上的玉佩都会换,身上的香气也都会改的,她也的确不爱修饰自己,常常是一身的富贵和气派,只压在一小支簪子上,一块儿玉佩上。

无情明白这时想起谢怀灵是有些对不住的,不能平白无故的怀疑人,将这思绪撇去,转而再去想朱七七的事。

聊完后,无情便与司空摘星分别了。司空摘星走时惴惴不安,听到无情说还会有事找他,叫他这几日就呆在汴京时,顿时懊恼得恨不得掐死一个月前想来汴京看热闹的自己,这下好了,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了。

可是也没有办法,司空摘星和无情约好下次见面的时间,就换了张脸从窗户那儿溜出去了。

无情坐在屋内,看着司空摘星消失在窗外的屋檐上,抿直的嘴唇未有和缓之意,似默似静。

要将此事再查下去,得先从朱七七入手,墓必然和宅院的火脱不了干系。她手中任慈的信,恐怕也有一番文章,“活财神”与丐帮素无交集,她手中为何会有任慈的亲笔信,任慈又为何在金不换冤枉朱七七一行人后,正好决定处理金不换?

这么想着,无情又想到了司空摘星与朱七七遇刺一事。司空摘星手上有玉佩,被盯上近乎理所当然,但朱七七已经离开那么久了,为何又会被一并刺杀?

他对傅宗书之死背后有更深的秘密早有预料,因而心愈沉,心愈寂,犹如泡到了冰水中去。

无情再想到那雕花的玉佩。

其实他会想起谢怀灵,也不能说是平白无故怀疑人家,一来她的确是无情见过的人中,有那样的一块玉佩也不意外的;二来,提到花,无情偶尔就是会想起她来。

谢怀灵送过他一束花,没有道理的送过他一束花,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以一个要忘记也有些难的出场,他带回去之后才从知道花束的名贵与罕见,在秋日将那样一束花抱在怀中,和抱着一堆的黄金也无甚区别。

那么按理来说,他不与她回礼,也是要与她说声谢谢的。但后来的每一次见面,都是那样的不合适,不断的正事与尴尬的意外,让一声“谢谢”都变得那样的难以说出口,以至于到了如今,要特意去道谢,也像是一种尴尬,“谢谢”便已经变成了一段记忆,提到花,他就会偶尔想到她。

但只是一瞬间,无情又想到了要查查朱七七的事。

一封刚被展开的信,被人随手放在案几的一角,摇摇欲坠,像是半片轻盈的纱,让人不会怀疑的相信,只要有些许的风,只是人经过的风,它也会被吹落到地上。

苏梦枕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封信。他不爱关注别人的私事,所以也不会去看,第一眼扫过密密麻麻的文字后,就开始喊谢怀灵:“你的信放在这儿不合适,该收个地方。”

“那你收吧,我懒得动了,你要看也行,也就是些朱七七写的东西,待会儿给她回信还要你帮我写。”谢怀灵半躺在苏梦枕常坐的位置上,斜着身子似若游云,姿态也不大成体统,有些浅浅颜色的熏香,袅袅升起在她面前,隔着这些看她,就像隔着云端看花。

这里是他的房间,这是他对外宣称“重病”,闭门再不见人的第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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