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怪不得你总提起他呢。”
星叶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道:“说实话我也有些想念芬克斯老师呢,我还很想我哥,想侠客,都这么久过去了,也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有没有在找咱俩,怎么就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耳边是女生娇娇软软的碎碎念。
这次盯着头顶茫然的人变成了飞坦。
是啊,提芬克斯干什么。
你不提,人家都没想起来。
闲的么。
“哦,还有——”星叶下颌重新搭上他肩膀:“要‘离你远点’,还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是么?”
是的。
他是这样说了。
没什么好解释的,毕竟,玩玩而已。
可是。
飞坦抬手虚虚揽了揽身上的人,用词难得地讲究和尊重:“你觉得呢,要怎么办好。”
星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她之前没考虑那么多,抄过作业却发现,接吻这种事情本身就越矩了,尤其只是想贴贴而已,飞坦却做了好多多余的事情,而她也并没有拒绝,导致整个过程都很奇怪。
这让她真的有点无法忽视。
不过飞坦看起来好像蛮想得开的哎,思想非常开明,完全没有要她负责的意思,这很好。
于是星叶‘唔’了一声,道:“想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可能会有一点点难唉。”
飞坦慢慢眨了下眼。
星叶:“不过既然你这样要求,我会尽量满足你的。”
她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点点飞坦,又点点自己,道:“革命友谊,不容玷污。”
八个字画出一道不可逾越的三八线。
“……”
飞坦神色阴郁,沉默半晌,吐出一个冷硬的单字:“行。”
“那就这么说定啦。”
解决完问题,星叶如释重负,转过身去睡觉:“晚安了前辈。~”
又变成前辈了。
飞坦闭上眼睛,长出一口气。
两分钟后,他翻身到她身后,“我没生气。”
星叶刚睡着,听到动静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飞坦:“我也没说离我远点。”
没说吗?
她记得有说过啊。
不过星叶困得不行,半天反应不过来,就没吭声。
飞坦对着她的后脑勺,蹙眉道:“我是说,如果你不喜欢这样的话才……为什么不喜欢?你想要的是怎么样的。”
他扣着肩膀将她翻过来:“说话。”
星叶一旦睡着就很难醒过来,被摇了摇才含糊道:“不知道唉。”
飞坦:“不知道?”
星叶睡眼惺忪:“主要也没有很不喜欢啊,就,吓了一跳吧,突然这样,有点奇怪,相处时间又这么短,我没想到……”
飞坦咄咄逼人:“只是因为吓一跳吗?”
只是因为被吓到了,所以才说了“不想要他这样的”和“不喜欢”这种话的吗?
星叶却已经重新睡过去,怎么扒拉都没用,一副天王老子也叫不醒的模样了。
“啧。”
飞坦神色阴晴不定,指甲绽出一层凝练锋利的气。
作为刑讯专家,面对这种柔弱的小女生,只需要几秒,就可以问出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玩玩归玩玩。
可作为一个男人来讲,起码的尊严还是得有。
刚接完吻就被嫌弃,简直奇耻大辱。
在看不起谁?!
飞坦指尖倏然逼近她喉咙,随时准备刺下去。
女生睡颜安静,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不消片刻,指甲的‘气’散去,转而用指腹摸了摸她嘴唇上的一个小口子。
是他刚刚咬的。
他反复舔舐的时候,她还哼唧了两声抗议。
数秒后,飞坦重新躺回去:“睡吧睡吧,睡睡睡,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大的觉……”
一个月后。
茫茫大海。
侠客调查了飞坦和星叶失踪当天的天气、风向、洋流走向,还想办法调出了卫星影像,最后锁定一片海域——位于双子岛东侧十九海里的一片群岛。
他们挨个找过去,仔细搜着失踪的两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