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任务失败了?”那朗姆不得气死,贝尔摩德幸灾乐祸的笑了一声,让酒保倒了杯苏兹酒。
“也不算,技术组那边又入侵了一次,但朗姆这回没有给行动组发任务,他派了库拉索去。”手伸入口袋想掏烟,却摸到了一个柔软的小布袋子,摩挲着手中的香囊,琴酒把手重新拿出口袋,继续喝酒。
“他可能是觉得你们上次呜呜泱泱的一群人,声势浩大的把目标人物吓走了,所以这回才派心腹一个人去。”贝尔摩德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对琴酒上回带一队去抓一人的行为加以嘲讽。
“谁能有朗姆声势浩大。”每回出行都是带着两三队的保镖,琴酒是真的看不惯。
明明组织内分组分工明确,情报组负责查情报,行动组负责执行计划,朗姆偏要带着那么多非组织成员的保镖抢行动组的任务。
要不是当年朗姆在某次任务出现失误被那位大人斥责,恐怕现在情报组已经把行动组合并了吧。
“那这回情报组查到的任务地点在哪儿?”喝完杯中最后一口酒,贝尔摩德摆摆手让待命的酒保退下,明天还要拍戏,她不能喝那么多。
“在米花市与山梨县、埼玉县的交界处。”那个交易地点实在是偏僻,琴酒记得那边最出名的就是云取山,山下的那个村落叫……
云取村?
“终于到了,这个云取村离米花市市中心也太远了吧。”抬手伸了个懒腰,在后座睡了一路的江户川柯南感觉自己睡的时间有点长,脑子都有点懵懵的。
“森田小姐,你没事吧。”伸手将趴在窗口的南希羽捞过来,安室透把人搂在怀里,低头查看她的情况。
“还行,我缓缓就好。”闻着新买的薄荷香囊,南希羽靠在安室透的肩上调整呼吸。
来到这个世界后,南希羽晕车的程度没有那么严重了,但还是不太会坐车,不能像江户川柯南那样上车就睡。
“请问是安室先生吗?”车窗外传来一道女声,一名围着围裙、大约三十多岁的女人弯着腰看向车内。
“是的,请问您是?”解开自己和南希羽的安全带,安室透摇下车窗反问眼前的女人。
“我是云取旅馆的店员,川原里奈,刚刚看到您的车子进来了,所以来带您和家人去房间。”礼貌的和人一鞠躬,川原里奈一边说,一边跟着安室透到车后备箱的位置,想要帮忙拿行李。
“不麻烦,我们自己拿。”三人的行李不多,两个箱子两个包,江户川柯南拖一个行李箱背一个小书包,安室透拖一个行李箱背一个登山包,两人都能空出一只手去牵南希羽。
又被一大一小夹在中间走,南希羽表示习以为常,连盲杖都没从单肩包里拿出来。
“安室先生一家也是来参观水库剪彩仪式的吗?”领着三人往顶层的套房走,川原里奈最近几天接待的人基本都是来看参加这个活动的,她觉得安室透一家也不例外。
云取山作为国内重要的水源涵养区,一直在通过山林自然的截留、渗透、蓄积、蒸发功能实现水循环调控,保证水土不会过度流失。
但近两年米花市的天气颠得有点过分,别看最近一个月云取山一滴雨都没有,实际上这里一年到头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在下雨,原本平衡的生态坏境早已被打破。
经过专业人员的现场勘测和讨论,在年初的时候决定修建一个水库,来控制水流量。
“是的,慕名而来。”脸上挂着营业级微笑,安室透牵着南希羽走进房间,摆手拒绝了川原里奈帮忙整理房间的请求,慢慢的关上房门并反锁。
这井仓建筑公司新修的水库,时田崎应该也会慕名而来吧。
“安室先生,你说这回的水库,还是偷工减料吗?”从公共设施到水利工程建筑物,说明井仓建筑公司十分受上面的信任,江户川柯南也不知道井仓社长是怎么做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