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在学校的困境,所以无论她出不出门,她的父母都理解且支持。
就这样,在民风淳朴的乡下,在父母的身边,在不断拓宽视野的网络上,西谷朋子逐渐忘却当年的痛,开始尝试着走出去。
她的第一步,就是极限运动。
不知道为什么,每每看到那些挑战极限的视频,西谷朋子就会觉得心跳加速、热血沸腾,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加上他们家搬到了远离米花市的北海道,西谷朋子在父母的带领下,积累了一些滑雪经验,所以她准备从花样滑雪开始。
就这样,她认识了积极外向、为人正直的明石安奈,和她展开了一段长达三年的友谊。
这三年来,西谷朋子越来越好,越来越开朗,她似乎马上就能走出当年的阴影,从‘深藏的月月子’变成‘今天也在外面的月月子’。
如果,没有在滑雪场见到那三个罪魁祸首就好了。
“安奈,你说凭什么呢?凭什么他们能过得这么好?”
“凭什么他们能有体面的工作,美好的家庭,富足的生活,凭什么他们能毫无愧疚的站在阳光下,凭什么他们可以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凭什么这么多年,抑郁的、崩溃的、受苦的,只有她和她的家人?
这世界,就这么不公平吗?
想要重新绽放的花儿又一次枯萎了,那天在滑雪场上光鲜亮丽的三家人刺痛了西谷朋子的心,她再一次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或许,她这么多年,从未走出来过,只是平静的生活和父母爱意的滋养让西谷朋子得到了回光返照的时间。
而这个时间,短得可怕。
“比起那三个人渣可以安稳活着的时间,你的生命太短、太短了。”
“凭什么可以消除前科?”
“他们做出这种事情,就应该被钉在耻辱柱上。”
“社会给犯罪者未来,谁又来给受害者未来?”
“朋子,我会替你报仇,但我不能和他们一样,我不能变成犯罪者。”
明石安奈和那三个人渣不一样,她从小接受的教育,不允许她以暴制暴、以罪制罪。
她会另想办法,让这三人接下来的安稳人生,和西谷朋子的生命一样短暂。
“好久没有在米花市看到这样的人了。”看完所有的聊天记录,以及西谷朋子死后那些冒着红色感叹号、再也无法发给对方的留言,南希羽情不自禁的感慨。
除了红方的人,在米花市南希羽几乎没有见过这样要报复人,首选却不是杀人伤人的人。
“她不是米花市长大的。”所以不太受米花市的影响,安室透总结了明石安奈会这样做的原因,但能够在进入米花市后依旧保持这个想法,足以证明明石安奈那颗不可动摇又正直正义的心。
真是可惜了,安室透叹了口气,关掉聊软件件,打开文件夹里的文档。
根据明石安奈的性格分析,她做事前一定会提前调查并写计划书,因为她把控着犯罪的界限,所以这些资料明石安奈也不会像那些犯罪者一样写完记完就删掉,大概率会留在笔记本电脑里。
果不其然,点开文档的文件夹还没翻页,上面就是有关当年霸凌西谷朋子三人的调查资料以及明石安奈的复仇计划书。
不出所料的是,当年霸凌西谷朋子的人,就是住在右岸小区1号楼702的下川牧和来他家做客的上田豪,以及……
“中野仁?”这人不认识,南希羽原本以为霸凌者三人会对应嫌疑人三人,结果最后一个居然不是下川牧的太太下川千惠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