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后,一个带着浓重泰式口音的中文传来:「喂?」
「你是阿赞?尼拉吗?」张志成开门见山,「我是玄机子介绍的。我需要你的帮助。」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玄机子啊……之前有过一面之缘。」
「我方便找你当面谈吗?」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张志成几乎以为对方掛断了,直到阿赞?尼拉终于开口:「我现在在港口旁边的一个工地。」
张志成愣了愣:「工地?」
「对,工地。」阿赞?尼拉报出了地址,便掛断了电话。
张志成盯着手机,心中升起一丝疑惑。一个降头师,在工地?
半小时后,张志成带着四名手下来到了港边的建筑工地。
这是一处正在兴建的办公大楼,钢筋水泥的骨架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工地门口的保全拦住了他们。
「这里是工地,间人禁止进入。」保全板着脸说。
张志成皱起眉头,正要说话,阿豹已经上前一步,抓住保全的衣领:「让开。」
就在这时,工地深处传来一个声音:「尼拉,你这堆水泥早上如果搬不完,我就扣你今天的工资!听到没有?」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瘦削的男人正从卡车上卸下一袋袋水泥。他的皮肤黝黑,身上沾满了灰尘,头上戴着一顶破旧帽子。旁边一个监工正对着他大吼。
张志成看着那个瘦削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个在烈日下搬水泥、被监工呼来喝去的工人,就是玄机子口中能对付鬼王的降头师?
张志成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他想起玄机子苍白的脸,想起那句「法力至少高我十倍」。可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工人,甚至还有些落魄。
会不会是玄机子怕丢脸,随便塞个人给他?
「阿豹。」张志成冷冷地说。
阿豹会意,上前推开保全,朝着阿赞?尼拉走去。其他几名手下也跟了上去。保全想要阻拦,但被另一名手下一把拖到旁边,压制在地上。
张志成走到阿赞?尼拉面前,上下打量着这个男人。阿赞?尼拉放下水泥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然后缓缓地抬起头。
他的眼神平静如水,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
「你就是阿赞?尼拉?」张志成冷声问道。
阿赞?尼拉微微一笑:「你说呢?」
张志成皱起眉头:「我问你,你是不是降头师?」
「也许吧。」阿赞?尼拉耸了耸肩,继续搬起另一袋水泥。
「也许?」张志成的声音中带着怒意,「我没时间跟你玩文字游戏。你到底能不能对付那个鬼王?」
「可能吧。」阿赞?尼拉回答得云淡风轻。
张志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个泰国人分明是在敷衍他!他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眼前这个男人,不是骗子,就是疯子。
阿豹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上前一步,抓住阿赞?尼拉的衣领,一拳狠狠地打在他的脸上。
阿赞?尼拉被打得蹲在地上,捂着脸颊。阿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笑道:「老实回答我老大的问题,听到没有?」
阿赞?尼拉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刚站到一半,阿豹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腹部。阿赞?尼拉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双手护住头部和腹部。
「说话!」阿豹抬起脚,又狠狠地踹了几脚。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阿赞?尼拉虽然被踹得在地上滚了几圈,却又慢慢地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
他的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
甚至连一丝伤痕都没有。
阿豹愣了愣。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阿赞?尼拉。刚才那几拳,他可是实打实地打上去的,怎么可能一点伤都没有?
他从地上捡起一根钢筋,狠狠地朝阿赞?尼拉的背上砸了几下。
清脆的撞击声响起。那声音像是打在石头上,而不是人的身体。
阿赞?尼拉又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依然掛着那副平静的表情。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人,不是普通人。
阿豹彻底恼羞成怒了。他举起钢筋,准备再次朝阿赞?尼拉砸去。就在这时,他的屁股突然被狠狠地踹了一脚。
阿豹惨叫一声,整个人扑倒在地。他回过头,发现踹他的人竟然是张志成。
「老……老大?」阿豹一脸不解。
张志成冷冷地瞪着他:「怎么可以对阿赞无礼?」
阿豹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张志成上前一步,作势要踹阿豹几脚。然而,就在他的脚快要落在阿豹身上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脚竟然踩不下去。
而是他的整个身体都开始变得轻飘飘的。
张志成惊恐地发现,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