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烟火气。
他这人吧,有时候就得吃点路边摊,补充一下能量。
滋滋冒油的大鱿鱼,香味扑鼻,谢雨眠拿起来就咬了一口,非常满足的眯起眼睛。
没有注意到嘴角沾上了一点油,许京潜非常自然的抬手替他擦掉。
闻见殊觉得脑子里突然有什么东西断掉了,胸腔里溢出的怒气在不断翻腾,几乎要立刻冲过去,把谢雨眠带走。
最终他还是闭了闭眼睛,没有上前,就算要讨要个说法也不是现在。
他们需要一个安静隐蔽的环境,来敞开心扉聊一聊,而不是在人声喧嚣的地方大闹一场,让谢雨眠失去应有的体面。
闻见殊心头酸涩,跟那个男人在一起,谢雨眠的状态放松惬意,似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过了大概40分钟,他们起身了,男人很自然地虚揽了一下谢雨眠的肩,为他挡开旁边拥挤的人。
闻见殊跟了上去。
隔了十几米的距离,混在夜市的散场人流里,看着他们一同走进停车场。
闻见殊以缓慢的速度,无声地跟在后面。
跟着一路到达公寓楼下。
男人停下脚步,谢雨眠转过身,面对面站着,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长,几乎叠在一起,亲密无间。
男人似乎想说什么,低下头。
谢雨眠微微仰着脸,昏黄的光晕染在侧脸上。
就在这一瞬。
闻见殊再也忍不下去。
猛地推开车门,大步走了过去。
两个沉浸在微妙气氛中的人惊愕地转过头。
谢雨眠脸上还残留着未散的笑意,见到闻见殊目光怔住。
闻见殊勉强隐藏眼里的心碎,隐忍到了极致,“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如果我有错,我可以去改,可你为什么要去找别人?”
即使知道谢雨眠不爱自己,他做不到恶言相向,也做不到指责他。
谢雨眠只是叹了一口气,没有开口。
见谢雨眠没有开口的打算,闻见殊才看向眼前的男人,“许京潜?”
他跟楚斯聿一个圈子的人,自然知道许京潜是什么人。
“很晚了。”他盯着谢雨眠,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眠眠。”
闻见殊嘴角的笑显得有些温情,声音温柔,“眠眠,你先上去好吗?”
情敌之间的事情,就让他们来解决,至于回去再好好要个说法。
只有两个人的环境里,气氛猛地凝固起来。
闻见殊毫不避讳的问,“你们做了?”
眼睛直直的盯在他脸上,不肯放弃许京潜脸上的任何一个微表情,只要露出一个破绽就能被他捕捉到。
“你猜?”许京潜说这话的时候,眉眼微垂并没有与他直接对视。
闻见殊敢问出这句话,那就是有足够的底气,换种说法,他跟谢雨眠已经做过。
许京潜意识到他们两个人真的发生过关系,并没有自己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闻见殊这些年帮人打官司,靠的不仅是专业能力,还学过一点心理学。
人面部的每一块肌肉都会因为情绪发生变化。
真正的情绪会转瞬即逝,超过了这1秒,便是伪装。
许京潜一瞬间眉毛微微上扬,将明知故问表演得有些过度。
闻见殊面对情敌,脸上没有半分笑容,冷笑说,“你知道他为什么没有选择你吗?”
“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许京潜并没有因为被戳穿而感到恼羞成怒,“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最不讨人喜欢吗?”
“明明没有名分却还像个正宫一样,跳出来维持自己的正房地位,跳梁小丑真可怜。”
“你跟我有什么区别?也许你给他的体验不够好,他才会找上我。”
“你跟他是完成时,我跟他是将来进行时,我的服务意识会比你更好,闻律师请你放平心态。”许京潜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袖口,漫不经心的开始欣赏闻见殊脸上的表情。
服务意识四个字瞬间点燃了闻见殊的怒火,愤怒的眼神仿佛要把许京潜烧成灰。

